學生與北漂族的包養生活:在課業、開銷與相處間取得平衡
在學女大生與北漂族面臨經濟與生活壓力時,如何安排包養關係與日常步調
大一北漂到台北的那一年,我每天打開記帳 App,看著那幾個數字在手機裡擠成一團。
房租七千五,交通、三餐、手機費加一加,一個月至少一萬二,家裡只能給八千。那幾個欄位像是固定寫好的劇本,唯一會變的就是「赤字」那一格,怎麼算都是紅字。
一開始我還是咬牙過日子。跟同學拆帳、搶學餐打烊時段的特價,偶爾厚著臉皮跟家人預支下個月。那時候我常安慰自己:「忍一忍就過了。」但其實每到繳房租前一週,我都會失眠,腦子裡反覆算那幾百塊到底還能撐幾天。
直到有一天,我在社團遇到一個大三學姊。
她一身名牌,頭髮整整齊齊,連指甲油都閃閃發亮,一看就知道跟我這個月光族完全不一樣。喝飲料聊天的時候,她很自然地說,她靠 Sugar Daddy 包養,一個月可以存五萬,到現在已經快存到一百萬了。 學生包養行情
我當下是傻眼的。原來這種「包養關係」不只是傳說,甚至就發生在我身邊。她還分享她的模式——同時有三個 Daddy:「一個禮拜陪一個,還能剛好避開生理期,一個樂裡有一週休息,課業也顧得好好的。」她說得很輕鬆,像是在排課表一樣,甚至還準備申請出國。
那一刻我突然覺得,人生好像真的有另一條路可以走。
但那條路,聽起來離我很遠。
我那時候還是很典型的「一對一」觀念,覺得關係應該是專一的。突然要同時面對好幾個人,說不怕亂掉是騙人的。可是再想想我的記帳 App,我也很清楚,再這樣下去,我會窮得什麼都選不了。
那天回宿舍的晚上,我忍不住上 Dcard 發了一篇文,問:「包養純約會該怎麼談?要注意什麼?如果是大學生,行情大概是多少?」
留言裡什麼都有。有人說五到八萬很常見、有人建議先從按次開始,也有人直接罵我想不勞而獲。滑到最後,我沒有得到一個標準答案,只是心裡七上八下:
「如果我也照學姊那樣分週制,是不是就能一邊上課,一邊補齊生活費,甚至存錢?」
同時,我也不停在問自己:
「我真的扛得住嗎?
我會不會後悔?」
後來,我開始上網找資料,從 PTT、Dcard 到各種教學文,一篇篇看「包養網站推薦」、「怎麼避開詐騙」。看多了之後,我慢慢拼出幾個重點:不要先匯款、要選有認證的網站、第一次見面一定要在公開場合。
最後,我選了一個主打安全的包養網,註冊帳號、上傳了一張沒有露臉的背影照片,自介寫著:「北漂大一生 求包養。」 女大生包養俱樂部
按下送出那一刻,我知道,我的生活不會再跟以前一樣。
第一次配對:缺口,變成一筆具體的「救命錢」
註冊後的幾天,我手機一直跳通知。有些人開頭就問「可以過夜嗎?一次多少?」我直接略過。也有人一開口就要我先傳更多私照,甚至說要先付訂金,我一個字都沒回。
真正讓我停下來看的,是一個三十多歲,看起來像上班族的男人。
他的條件寫得很簡單:一個月三萬五,週末陪吃飯、偶爾看場電影,不用隨時回報行蹤。
老實說,這個價碼比我想像中的低一點。網路上很多人都寫包月至少得五、六萬,我當然也很想要那個數字。但對我這種每個月固定缺口的人來說,三萬五已經是一大筆救命錢,甚至可以讓我不用再一直跟家裡伸手。
我盯著訊息框,打了又刪,刪了又打。最後還是回了一句:「如果只是週末吃飯,應該可以考慮。」
傳出去的那一瞬間,我心臟狂跳。
「我會不會就這樣被騙?」
「會不會走上什麼回不了頭的路?」
「還是說,這就是我能逆轉現狀的方法?」
學姊曾經對我說:「這些經歷,出國後就能洗掉。」那句話當下給了我很多勇氣。但我心裡也清楚,這一步踏出去,我自己一定還是會記得,無論別人看到或看不到。
第一次見面:一邊準備期中考,一邊練習怎麼保護自己
答應見面之後,我整個禮拜幾乎都在失眠。白天在教室聽老師講投影片,腦子裡跑的卻不是期中考題,而是「我到底要怎麼面對人生第一次包養見面」。
我很怕遇到壞人,所以做足了準備。在手機上設定了 110 快速撥號、跟室友說清楚地點與時間,包包裡塞了一把小剪刀,連第一次見面的地點我都自己挑——捷運站附近、我熟悉的咖啡廳。
原本他說要開車來捷運站接我,我直接回:「第一次見面我不敢上車,我們在餐廳碰面就好。」
沒想到他很爽快答應,還先匯了一筆車馬費給我。那一刻,我心裡鬆了一口氣——至少他不是隨便亂開空頭支票的人。
第一次見面選在一家普通的餐廳。他來的時候穿著很日常,襯衫外套,看不出什麼特別。整場飯局氣氛其實有點尷尬,因為他幾乎不太說話,只是偶爾點點頭。
我一度以為自己不是他的菜,或是他隨時會找藉口閃人。但後來我試著主動聊一些話題,比方說最近看的電影、學校附近哪家拉麵很好吃,他就會慢慢回應。
聊到電影、美食、旅遊,他都能講很多;但只要我不小心提到「家人」或「政治」,空氣立刻凝固,他就沉默。
那種感覺很妙。他像一面鏡子,讓我知道哪些話能說、哪些最好不要碰。對一個還在適應北漂生活的大一生來說,那也是另一種學習——怎麼在一段不算正常、但也不是完全陌生的關係裡摸索界線。
吃完飯,他很自然地說:「我們可以一週見一次或兩次。」語氣像在排行程,沒有一點情感色彩。可就是這麼直接,我反而覺得輕鬆,至少不用每天猜來猜去。
那天回宿舍的路上,我一邊算著一個月三萬五可以幫我補掉多少缺口,一邊想著要怎麼安排週末,才不會影響到作業和考試。
穩定之後:課表、房租和他,變成我生活的三個固定欄位
跟 C 先生(後來我習慣這樣叫他)的關係,很快就進入一種固定節奏。
他開條件很簡單:週末吃飯、偶爾陪他去運動中心打壁球,不用每天聊天,也不要求我隨時回訊息。對我來說,這種不黏人的模式反而很好安排。
那段時間,我大概是這樣過日子的:
平日白天上課、做報告,晚上在宿舍寫作業、看劇。週末則在課表空檔中挑一、兩個半天出門見他。見面的時候就好好吃飯、聊天,偶爾試著運動一下;見完面,就把這一筆收入直接放進帳戶,先扣掉房租,再抓出下個月的生活費。
一開始我只是把他當成補貼生活費的來源。後來卻發現,他的存在讓我過日子沒那麼焦慮:房租、學費、日常開銷,全都不再是每天壓在胸口的石頭。
我身邊也有朋友在考慮這條路。有設計系的大三學姊試過打工,時薪一百九、一週二十小時,月入一萬五,扣掉房租和生活費剛好打平,學費完全沒著落,作品集也被打工切得零零碎碎。她最後跟我說:「這樣下去,畢業作品會很糟。」那種被時間榨乾,卻還是窮的感覺,我很懂。
也有醫學系的女生,端了幾個月的盤子,站五個小時換來的錢,連半本原文書都買不起。她後來也選擇進包養圈,算得很清楚:一週去餐廳站二十小時,月入一萬五;如果是每週幾個晚上陪人吃飯,聊聊天,月入可以四到六萬,省下來的十幾個小時拿去睡覺、唸書,對她來說才是保住未來的方式。
聽完她們的故事,我反而更確定一件事:
我們都不是單純為了名牌或炫耀才進來的,更多是被時間和房租逼到牆角,只能在「把時間賣給誰」之間做選擇。
調整步調:學會先算清楚自己「真正需要多少」
跟 C 先生穩定了一年多之後,我開始重新檢查自己的生活節奏。
有一次,我看了一篇關於一個地理系女生的故事。她不是熱門科系,也沒有特別窮,但她算得很清楚:自己每個月房租加生活費加田野車資大概兩萬八,所以談條件的時候直接說:「我需要的錢是一個月三萬。」多出來的兩千是緩衝,夠用就好,不為了貪多而把自己綁死。
那篇故事對我影響很大。我開始問自己:
「我現在一個月真正需要多少錢?」
「如果不去追那種很貴的東西,我其實能不能慢慢把見面頻率降下來?」
於是,到了大三,我偷偷做了一次實驗——把自己想辦法養成「就算沒有他,也不會立刻活不下去」的狀態。
我先把每個月固定開銷寫出來:房租、交通、三餐、學雜費,然後把可以省的地方一一刪掉。接著,我刻意把收到的錢分幾個帳戶:
- 一個是當月生活費。
- 一個是房租與學費。
- 一個是「無論如何都不能動」的小存款。
這樣做的結果是,我慢慢有勇氣去想退場這件事——不是因為不需要錢,而是因為我看見自己開始有選擇權。
另一個版本:把包養當成財務與眼界的跳板
在這段日子裡,我也有其他朋友走上很不一樣的路。
有個讀商管的女生,跟我一樣是在台北租屋,房租壓在身上喘不過氣。她也是先試過便利商店大夜班,時薪一百八十幾,作息整個被顛倒,上課都在打瞌睡,成績掉到自己都不想看。後來,她在一個審核比較嚴的包養平台上認識了一個外商高管。
他們第一次約在飯店大廳酒吧,只聊未來規劃,不談價碼、不談過夜。那個男人開出的條件,跟我當初看到的很像:固定每月生活津貼,足夠覆蓋房租與學費,外加每週一次吃飯或出席場合,最重要的是——互不干涉彼此私生活。
她一開始也只是為了補貼學費。但三個月後,有一次她說要拿那筆錢去買名牌包,那個男人沒有罵她,只是打開筆電問她:「這個包明年值多少?如果這筆錢拿去買股票,幾年後又會變成什麼?」
從那天開始,他每個月要她把零用金的三成存進投資帳戶,還答應「她存多少,他就額外 match 多少」當練習的本金。兩年下來,她不只還清了學貸,還存到一個六位數美金的證券帳戶,畢業前就有了第一桶金。
她跟我說:「包養的錢是快錢,也是皮肉錢,它不會長久。可是投資帳戶裡的東西,會跟著我一輩子。」 包養 女生 心得
我聽完有點羨慕,也有點被提醒。
我們都在用時間換錢,但有人同時在把那個錢變成之後不需要再賣時間的資產。
在課業與相處之間,找到自己的節奏
很多人好奇,我一邊念書、一邊維持包養關係,課業真的顧得到嗎?
老實說,一開始很難。一旦週末排了見面,專題討論的時間就必須往前擠,考前想多讀一兩章,也可能因為要出門而被切斷。
我後來學會幾個小技巧:
第一,把他當成課表的一部分,而不是臨時插進來的活動。
我的行事曆裡,會先把上課、報告、考試的時程全部塞滿,再把可以見面的時段空出來,最多就兩格。多出來的邀約,一律往後排或直接拒絕。這樣做的好處是,我不會為了多賺那幾千塊,把整個學期都弄得亂七八糟。
第二,提前跟對方講清楚「學業優先」。
有一次期中考週,我跟 C 先生說那兩週可能沒辦法見面,他只是淡淡回我:「好啊,專心考試。」那時候我才發現,如果對方是成熟的大人,他不會因為你說「要念書」就翻臉,反而會因此更放心。
我的朋友裡,也有人在一開始就跟對方說:這筆錢是她的「獎學金」,她要的是可以安心唸書的日子,不是被查勤的戀愛。那些聽到這樣條件就走掉的人,本來就不適合留下來。
第三,保留一條隨時可以抽身的退路。
我從第一天就跟自己說,這不是我要做一輩子的事。有人給自己設三年期限,有人說畢業就一定要結束,不管是什麼,都比「走一步算一步」來得安全。
我自己的做法,是把每個月收到的錢裡,有一部分當成「退場基金」,告訴自己有一天即使真的全停掉,還是有幾個月的生活費可以撐,至少不會因為突然沒了他,就馬上繳不出房租。
結束,比開始更難
時間過得比我想像中快。跟 C 先生的關係默默維持了快三年,從大一到大四,週末見一次或兩次,成了我生活裡最固定的行程。
大四那年,我開始準備畢業和求職,心裡也浮出一個問題:
「這段關係,要不要到此為止?」
有一次吃飯,我鼓起勇氣對他說:「畢業之後,我想要結束包養了。」
我原本以為他會鬆一口氣,或是簡單點頭說「好」。結果他放下筷子,安靜了幾秒,才慢慢說了一句話:「如果妳還有債務,我可以繼續幫妳,直到妳還清為止。」
那一瞬間,我心裡五味雜陳。他明明不是戀人,卻願意繼續花錢照顧我。到底是出於同情?還是他真的在乎我?
我忍不住追問他:「那我離開之後,你還會再找其他人嗎?」
他很誠實地回答:「會,因為這已經是習慣了。但不是每個人,都能像妳一樣,讓我習慣。」
聽到這裡,我心裡一震。
原來這段關係對他來說,從來不是愛,只是生活的一部分。他用錢解決空虛,我用錢換取穩定,我們彼此需要,但都清楚——不會有未來。
畢業那天,我把學士服脫下來,看著手機裡的訊息,最後還是跟他說了再見。沒有大哭,也沒有轟轟烈烈的結局,只是靜靜劃下一個句點。
後來有人問我:「之前那個 C 先生是誰呀?」我總是笑笑地回答:「他是我的前男友。」因為要跟別人解釋「Sugar Daddy」太複雜,也不一定有人願意真的聽完。
但只有我自己清楚,那不是愛情,只是一段金錢與時間交換的關係。 包養 女生
在壓力之下,選擇自己撐得住的路
這幾年的經歷,如果要我下一個總結,我會說:
甜心包養的關係開始很容易,但結束才是最難的部分。難的不是說出口,而是你得在心裡承認——這一段,曾經真真實實支撐過你的生活,也改變過你看待自己和感情的方式。
有時候,我也會想,如果當初我沒有選擇北漂、沒有遇到那位學姊、沒有按下註冊帳號的那一刻,我會不會過著完全不一樣的大學生活?
答案是會。但我也知道,那個版本的我,可能會在便利商店的大夜班裡發呆、在端盤子的時候想著沒時間唸書、在繳房租那天站在提款機前發抖。
包養不是唯一的解方,也絕對不是適合每一個人的路。它帶來的不是單純的輕鬆,而是另一種需要你自己消化的重量——經濟上的喘息、時間上的空間,換來的是情感的模糊、身分的尷尬,還有你自己怎麼看自己的眼神。
如果你也像當初的我一樣,在學費、房租、生活費和課業之間被拉扯,最後真的考慮走進這個圈子,我只能說:
- 先算清楚你每個月真正需要多少,而不是你能從別人身上拿到多少;
- 先想好你要守住什麼,而不是你可以為了錢放棄什麼;
- 先準備好退場的那一天,而不是只看見剛開始那幾筆進帳的數字。
在課業、開銷和相處之間,沒有一條完全正確的路,只有你自己撐得住的節奏。那段北漂的大學生活教會我的,不是怎麼當一個完美的 Sugar Baby,而是怎麼在現實面前,仍然保留一點點選擇的勇氣。